正如《西酒造御岳蒸留所 (中) – 究極發酵:2019後的版圖擴張》中所述,在西陽一郎的帶領下,西酒造跨越酒種疆界,朝著「究極發酵」的目標前進。 在踏入御岳蒸留所的那一刻,就會明白西酒造不僅有資源有錢有夢想,更有魄力。他們所做的遠不只是投資了又一間酒廠,而是毫不保留地把威士忌本身塑造成了一座目的地。 蒸留所規模並不大,據說是由社長親自設計,線條極簡,大面積的落地玻璃將水池和藍天白雲引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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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士忌 Whisky
在《西酒造御岳蒸留所 (上) – 西陽一郎的燒酎革命 》中我們看見西陽一郎如何重新定義芋燒酎。然而,他的野心並未止步於此。 2019年前後,西酒造正式展開一場橫向延伸的征途,將多年累積的釀造哲學帶往琴酒、葡萄酒、日本酒與威士忌。這看似跨越蒸餾酒與釀造酒的界線,但在他眼中,真正的核心從來不是酒種本身,而是更深層的命題– 發酵。正如他所言:「從發酵的 […]
西酒造,是以「吉兆寶山」、「天使の誘惑」聞名的老字號燒酎酒造,自1845年(弘化二年)創業以來,便扎根鹿兒島西岸的日置市吹上町,180年來始終以薩摩燒酎為核心,與這片土地共存共榮。 然而,這家歷史悠久的酒造真正的命運轉折點,是在第八代社長西陽一郎接棒之後才悄然展開。 西酒造第八代社長西陽一郎 西陽一郎從小在酒造中成長,1994年3月從東京農業大學農學部發酵科學系畢業後,並未立即返鄉, […]
尾鈴山蒸留所 (上)|黑木本店的釀造哲學:以農為始,讓蒸餾酒成為土地的延伸談的是黑木本店的釀造哲學;尾鈴山蒸留所 (中)|風土的起點:Box Malting 與在地素材的燻製則看尾鈴山如何打造原料之一的麥芽。 在發麥並燻製過後,麥芽會被送入磨麥機粉碎,隨後進入糖化階段,尾鈴山所使用的是三宅製作所製造的糖化設備。 每一批次的糖化使用約800公斤的麥芽,搭配5000公升的水,經過數小時的 […]
尾鈴山蒸留所 (上)|黑木本店的釀造哲學:以農為始,讓蒸餾酒成為土地的延伸談的是黑木本店的釀造哲學,那麼這一篇就讓我們一起來看看「風土」如何在尾鈴山被落實到細節中。 尾鈴山位於宮崎縣中部,是當地最重要的山系之一,主峰海拔 1405 公尺,北接萬吉山,南連矢筈岳與黑岳,構成一片完整而封閉的山域。「尾鈴」這個名字,據說源自古老的神馬傳說— 一名村中青年仰望天空,看見山神騎著白馬飛馳於空中 […]
尾鈴山蒸留所的出身並不陌生:它是黑木本店的「別蔵」。而黑木本店以燒酎聞名,特別是他的百年の孤独,一直是我最愛的燒酎之一。 這天有點小烏龍,尾鈴山蒸留所本身座落於深山之中,距離宮崎市區大約需要一個半小時的車程。導航剩下最後五分鐘時,我們仍在林間小道穿行,放眼只見樹林與湖泊,沒有民宅,更別提任何酒廠常見的入口指標或招牌。 很顯然尾鈴山蒸留所並非一個以觀光為目的 […]
小正日置蒸溜藏&嘉之助蒸溜所 (上) – 屬於鹿兒島的威士忌語言我們回溯了鹿兒島如何從燒酎的歷史與文化出發,找到以威士忌與世界對話的語言;小正日置蒸溜藏&嘉之助蒸溜所 (中) – 帶著燒酎DNA的威士忌則走進日置蒸溜所與嘉之助的製程現場,看燒酎的糖化發酵並行哲學與蒸餾邏輯如何被轉譯為威士忌。接著的下篇,將把焦點收斂到風味本身—從新酒哲學、蟲桶冷凝,到燒酎桶與多重熟成環境,理 […]
小正日置蒸溜藏&嘉之助蒸溜所 (上) – 屬於鹿兒島的威士忌語言提到,小正以威士忌作為打開世界大門的語言,背後依靠的是一條已累積超過半世紀的桶陳與燒酎工藝。接下來讓我們回到製酒現場~ — 神社之後,我們的第一站是日置蒸溜所(Hioki Distillery)—小正釀造的燒酎生產基地。 小正釀造「師魂藏」手工燒酎 偌大廠區裡有一間木造平房,專門生產小正的高端燒酎。自1999年 […]
九州,尤其鹿兒島,過去很少出現在日本威士忌的主流敘事裡。談起日本威士忌,多數人腦中浮現的仍是山崎、白州、余市、宮城峽—那些以「Whisky」為母語、以蘇格蘭為藍本的酒廠。鹿兒島向來不在那張地圖上:它被視為燒酎的王國,一個以地瓜和麴米為日常、以白色烈酒為主旋律的地方。 但近幾年,我們可以感覺整個九州像被重新點燃。蒸餾所接連誕生、建廠計畫一個接一個落地,指向一個愈來愈清晰的事實:鹿兒島正在用自己的方式 […]
(接續上篇:鹿兒島火の神蒸溜所 (上) — 在敬意之中起步) 麥芽威士忌製程—對「優雅」的追求 全玻璃打造的麥芽威士忌生產大樓,是火之神最直觀的宣言:製程的一切必須透明清楚。而他們追求的風格只有一個詞—Elegant。 關於大麥,目前主要使用來自英國的Crisp麥芽,但也已經有開始在嘗試日本的大麥(目前尚未使用到鹿兒島當地的大麥),也有嘗試過Golden P […]










